“请赐我救赎。”

逻辑强迫症、嘴巴坏
据说朋友们都想打我
分析系人物,直觉是什么?靠不住的。

Pan's Plans 01

ABO世界观,半悬疑向,无异能设定但还是黑手党,cp向双黑。

主要角色里没有O。

文章主旨批判社会。

Pan's Plans - 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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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时整,二人匆匆穿过玻璃门踏入人潮涌动的候机大厅,此时早已入秋,新一轮的寒流预警下两人都穿着长摆风衣,此时从寒风进入室内,带着满身的潮气和冷意。机场内用齐整的白色大理石铺地,精心刷洗下人影清晰可辨。而太宰治一手拎着手提电脑包,从刚才起就不住地用手机刷着推特,终于惹来中原中也不耐烦的抱怨。他随口敷衍过去,心不在焉地跟在搭档身后走过几个餐饮售卖点,在排排座位间穿梭,听凭对方去寻找空位。

机场内温度也依旧偏低,空气里弥漫着稀薄的咖啡气味,负责清扫的工作人员正往空气中喷洒装在塑料喷壶里的中和剂,以除去各色过路的Alpha或Omega遗留下的信息素。他的余光瞄见隔壁一排座位上叽叽喳喳聊天的几位年轻女性,她们穿着鲜艳的青春少女系服装,正是今年流行的那些款式,几乎每个人都佩戴首饰,同时几句议论也飘入耳中。

“Omega……恶性事件……谣言……”

他跟着身边的Alpha搭档在空位坐下,眼光在那几个女性身上最后停留几秒,便收回来继续阅览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他快速地用指尖上下划动,视线从一行行文字掠过,中原中也皱着眉凑到他旁边,粗略地扫了一眼。

“你在看什么?”

他刷新了一下内容:“前不久的Omega强暴事件。”

对方不置可否,口气却有些挖苦,大约是不信他有那么好意关心受害者,中也往椅背上一靠,信口提问:“又比那些警察有什么新发现了?”

言下之意,太平洋警察。要为公众舆论而去关注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未免有些闲得慌。

太宰治摇头:“事实上没有,”他顿了顿,又补充,“我们只能了解到,受害人被药物诱导发情,并遭到了暴力性质的虐待——这多半是由于他挣扎的时候激怒了施暴者。随后受害者被迫发生性关系……不过没有被标记。”

“没被标记?”中也一挑眉毛,旋即又感到有些不妥,他不安地在座位上动了动。

“我并不认为施暴者会那么好心……”太宰治有些好笑地审视他的反应。此时广播响起,无机质的女声开始提醒乘客登机,许多人从座位上站起,向着通道涌去,人与行李在检票口排成一条长龙,他们也一同走过去。

中原中也忙于从口袋里翻出机票,他递了一张给太宰,却见对方仍然低头攥着手机。

“拿着。”他有些粗暴地把票塞进他手里,太宰治嗯了一声,两指夹了机票,还是没有放下手机,步伐慢了半拍。两个人超过他们,走到了前面。
他于是不无嘲讽地再次抱怨:“什么东西这么有吸引力……”

太宰治这才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看他一眼,悠悠开口:“中也,要知道按照你平时的标准、”他意有所指向他们刚才的座位偏一偏头,那几名女性还坐在原位,正为一个议题争得不可开交,“我是在玩手机,而不是搭讪那边的美女,就已经很好了。”广播重复第三遍登机,话音同电子音阶混在了一起,队伍开始向前移动,他们不得不立即跟上。

中原中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快步走过检票口:“女性公敌——”

“是是,比不上我们的世纪好男人中原中也。”

说着太宰治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中原中也露出几分恼怒的神情,但也没再说什么。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客舱,在太宰治把电脑包放上行李架的时间里,中原中也抢先坐到了靠窗的位置,在他们前一排座位的人用力将一只提箱塞上行李架,太宰治在过道一侧坐下,抓紧最后机会再度打开手机。中原中也坐在旁边闭目养神,此刻将眼皮撩开一条缝看着他,凭着对搭档的了解和直觉,他问:“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嗯……比如说,有人在评论里说‘Omega大晚上还不回家,穿那么骚不强奸你强奸谁’。”太宰治一板一眼地读。

“……然后呢?”

“他被骂了。”

“……”中原中也刚要发作,太宰治又将手机转了转,嘀咕了一句什么,指着页面上一张图片给他看。

“我从刚才猜测,应该是使用了能够阻止Omega被标记的药物。”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补充,“去年的最新科研成果,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也许再有个三年,连去除标记的技术都会有了。”

中也离开靠背向前倾身,注视那张图片:“点开来。”

太宰依言轻触屏幕,不料却跳出了“该内容已删除”的提示,他耸了耸肩,“我没存。”

这下根据全无,中原中也狐疑地看他一眼,但图片都没了,再问也是白搭。他回过去扣安全带,转头瞭望窗外,看见一架客机快速地滑行过直道,斜斜腾起高度飞上天空。不久机载广播打开,几名Beta空姐在过道穿行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太宰治忙于给手机关机,单手拉着一端无法扣上,一名空姐见状便伸手相助,帮他调好了长短扣紧,他配合地抬起手让出空当,对空姐十足暧昧意味地笑一笑,惹得小姑娘一阵脸红。

起飞后太宰就调低了座位打盹,迷迷糊糊间他听到身侧的搭档和空姐交谈,没有余力再多思考,倦意袭来,他任由意识沉入深海。

四周乘客的交谈声混杂起来成为一种嗡嗡低鸣,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嗅到了极淡的甜木香气,像从雨林折木中腾起成熟的浆果气息,夹杂着微不可察的焚烧物气味,像某种微甘的香水。

他觉得自己没有睡太久,好像只有几分钟,感官逐渐从朦胧的状态脱离出来。餐车刚过,中原中也拎着一杯装在透明塑料杯里的果汁,见他醒了,向面前的板桌努了努嘴,狭小的桌面上叠着两份意大利面,其中一份已经拆开,鲜红的茄汁浇酱散发丝丝热气,显然还烫得没法入口。

太宰治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地瘫了会儿,最后才认命一般地挣扎坐起来,同样放下板桌,把他那份午饭从底下抽过来,一面还不忘找碴。

“比起面,我更想要饭啊……”

中原中也显然懒得理他,视线兀自投向舷窗外,他的手边有一份航空报纸,尚且还在谈论两个月前的新闻,到现在这个话题几乎已经销声匿迹。

“专家认为,企业不应在招聘时有太多的偏好……”

“……关系到国民……经济……性别比例……”

他用塑料餐叉挑着面里的肉粒,一心两用地瞥那份杂志,人们对三种第二性别的看法长时间以来一直没有什么变化。A是可靠的领导者和家庭栋梁,O的大半辈子都在生育,而B则是社会里的工蜂,也是占比例最大的性别。虽然近年来不乏有优秀的B甚至O性别的成功人士,只是大多被一厢情愿地认作是巧合。无可否认的是,A在性别上有着B和O无法企及的优势,这种天生的资产就能让很多人吃一辈子。

由于时差,他们最后抵达宾馆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一路上淋了点小雨,接机的人负责驱车将他们送往宾馆,此后便告辞离开。照理说,他们此行本该是紧急任务,从首领传达来的指令却是让他们先好好休整几天,顺便补贴本该有的假期。

房卡被装在信封里交给他们,在走进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后,太宰治直接对照信封内附的房间号按了楼层。四星级酒店里各处都铺了暗红色的地毯,木质装修选用深木棕色作为主色调,沉稳又不至于死气沉沉。凌晨的时间里,走廊里空无一人,唯独他们两个恶人同行。

在门把的感应器上刷卡进入房间,中原中也一进去便直奔浴室,太宰治则找到电源,首先给笔记本电脑充上了电,又从包里搜罗出一堆U盘和USB插头之类零碎物品,坐在床上检查几个文件夹里的内容。等到中原中也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他已经连上了酒店的wifi,正在翻阅几个网站。房间里没有开顶头吊灯,唯见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黯淡天色,窗玻璃被细碎的雨珠不间断地敲打,发出沙沙声响,电脑屏幕映得他脸发蓝。

中也往剩下那张床上一坐,用毛巾绞他那缕稍显长的头发。房间里除了原本该有的东西,还有许多事先进来布置的黑手党成员留给他们的东西,比如书桌抽屉里装在信封内的一沓欧元,床头柜的台灯下留了几片薄薄的刀片,还有几根纤细折弯的金属钎。此时这些东西被太宰治翻了出来,在他那堆东西旁堆成一个银光闪闪的小堆。黑手党欧洲分部的成员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出色,考虑到刚完成上一个任务便飞来了欧洲的他们无法携带枪支过海关,他坐着的这张床底下塞了两只金属箱,里面有两把格洛克,一把HKP7,足够多的相应子弹,还有一把带血槽的长匕。

太宰治合上电脑,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羽绒被触感柔软,只是在飞机上已经睡得够多,他现在毫无睡意,在这异国的宾馆里也一时想不到能干些什么。对面那张床窸窸窣窣了一阵,他的搭档忽然向他发问。

“你身上有股什么味道。”用词虽是问句,语气却是陈述,几多不耐烦,甚至引伸出几分责怪的意味。

味道?他愣了一下,抬起手腕凑到鼻尖嗅了嗅,没有闻出任何异味,未等他回答,中也的下一句话紧接着就抛出。

“肯定不会是你的信息素。”他很确定地说,“难不成又是哪个女人?”

太宰治坐起来对着他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什么信息素?我又没告诉过你。”

随即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信息素高度的敏感和排斥……你易感期?他问。

中原中也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老大不乐意的神情,整个人都蔫了,他点了点头。

“抑制剂带了吗?”

“……没,在飞机上问空姐要了一点。”

这是缺心眼还是怎么,太宰在内心叹气,指不定熟知他们档案的森鸥外也正是顾及了这点,才更要给他们放几天假。

中原中也似乎从十二岁性别分化起就很不喜欢抑制剂,每当任务有服药需求总是格外不乐意,能拖就拖,只是终归还要老老实实吃下去。等到年龄稍长,这种情况倒是好了很多,想一想又有谁会喜欢吃药呢?只是就这德性,幸好他是个A而不是O,否则真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乱子。

“走吧。”太宰治站起来伸个懒腰,“到餐厅去找找有什么能吃的。”

宾馆根据房卡供应早饭,他们是标准房,凭卡应该能有两份。

中原中也这才如大梦初醒,急忙把毛巾往床上一甩就冲进浴室。

“你先拿着房卡去,我吹一下头发。”

“事真多啊,小矮子。”

“……闭嘴,鲭花鱼。”

太宰找了张小卡片代替房卡插在房间的供电总闸上,中间中也催了他一句,他没理。浴室传来吹风机隆隆运转的声音,他将房门碰上,顺手把免打扰的牌子向外挂在了门把上,向电梯走去。

吹干头发后中也返回自己的床头取那板抑制剂,上面有六颗压粉型的白色药片,没有什么意外应该够他度过易感期。他把药装进口袋收好,转身向外走的时候踢到了太宰治的那只黑色的电脑包,比常见尺寸要大了不少的多层提包狠狠砸向地毯,他只得蹲下把它捡起来,却在捏住包提手的时候让一只金属喷雾罐掉了出来,骨碌碌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那是一只平淡无奇的圆形密封合金罐,标签被撕掉了,他看着它迟疑了几秒。喷雾型的抑制剂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没想到太宰会有。不过自然,这个搭档的东西他一刻也不想多碰,于是草草塞回包里,把包靠床放好,便离开房间。


Tbc.


关心社会好青年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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