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和写出来的部分遵循冰山理论。
写快点?不存在的。

叹息一声,回头继续磕稿子

感到很无奈。毕竟看我的人就这么点,我也没办法对着哪一个群体直接论述他们现在疯狂追捧的批判正在批判他们自身,就像奉孔孟为先贤的人却意识不到儒家于存在主义的意义。
我写东西是有私心的,当然有私心,我有无数多的渴望敦促我去写,但是不是“粮”。我写再多同人再多cp不是为了发粮写的,也不是单纯为了好吃写的,和我交流我会很高兴,但希望能正视我的目的,它是一个私心,但它同样值得倾听。
我的朋友和我抱怨,我的朋友对我的安慰说你心态真好,真的是心态好吗?应该只是很清楚无力可施的痛苦,这远远要超出仅仅是在网络上的写作和交流。有时候,或者一直如此,其实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觉得我好或者差,觉得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事实上作...

不看圈内高热度倒未必是清高……只是单纯凑巧被高热成员的某些戳了雷点吧。这样那样的地方,每个人能忍耐的范围都不一样,这个人觉得萌那个人就觉得恶心,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也还很高兴有“文学很困难。这是一件好事,否则作家就会遍布全世界,而其终将被状似飞雪的印刷制品掩埋”这样的说法。网络文学并不成体系,我之前和人开玩笑,什么时候有发布在网络上的创作得了诺贝尔奖了,大概网络文学就成熟了,创作可以停留在纸笔,停留在油墨香和揉皱的纸里,但传播途径则未必。每个人的追求又都不一样,单纯看看傻白甜,不动脑筋不求甚解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并不需要拎起什么深刻解读来隐藏。敬重知识、敬重文艺是好的...

点文吗

不限cp,给梗,限短篇,抓得到感觉六月中旬写。

有两个长篇计划也那时候开。

永不和解

血猎中岛敦

血族芥川龙之介

偏原始设定,血族惧光惧银。


距离黎明到来还有两个小时。

中岛敦在意识沉浮间艰难地挣扎了一会儿,有那么几秒他怀疑背后与他相靠而坐的,那坚硬硌人的脊背的所属人已经死了。他于是轻声唤他,血好像干在了嗓子里,一张口尽是空洞的杂音,他竭尽全力咳嗽,朝杂草和荒石啐出带着血的唾沫。

“芥川……”

“芥川。”

“干什么。”对方的声音不耐烦地传来,他感到背后硌得他痛的骨骼动了动,随后传出对方发出的一声压抑的痛呼,他像什么装着沉重物体的麻袋那样重重地落回地上,芥川低哼了一声。

“拜你所赐,看来我们今天真的要同归于尽了。”

“我看并不会。”中岛敦和颜悦色地答,“至少...

黑手党的真人密室逃脱READY GO!

 因为番外看得很愉快,这篇用之前被我诟病的轻小说文风来写。

素材来自之前去玩的Mr.X,谜题作小幅改动,也算给他们打广告了吧。

参与者:太宰治、中原中也、广津柳浪、坂口安吾


顾名思义的真人密室逃脱——游戏,人们花费金钱租下封闭空间,把自己关进去,再绞尽脑汁解开由人事先准备好的谜题,进一步在规定时限里连滚带爬地逃出去,这就是真人密室逃脱的精髓所在。

遭到现任黑手党首领下达“既然取得了休假就去参加一些更有益身心的活动”的指令,而被丢进活动中心、并被警示“不允许使用异能力,一旦造成损失用工资抵偿”的黑手党四人正面临了这样的情况。

“故事的背景是——”太宰治在一片黑暗中借助...

我现在就很想学鲁迅先生放一波箭然后大喊“放箭的人不就在这儿吗!哪里有‘暗’呢”这样地把各种目所能及的糟糕文笔和逻辑批判一顿。

甚至还想好了标题。

可是我没时间写!!


目前比较想写的标题大概是这几个吧……丢出来希望有心的朋友跟我一起想太多一会(。)

“鉴赏家指南”(讲文评话题的)

恋童的定义及与其文艺的联系(这标题为什么那么弗洛伊德)

逻辑的判定标准以及成立的条件(根本写不出!写得出我就能进大学哲学系了吧!!)

娱乐是否存在过饱和

个人“世界观”形成标准和如何区别“我以为”与“实际情况”

一辆太中一辆中太。简书被屏所以走微博头条。


伪装成美食档的太中车


没什么特别的中太车

第七天

取材自余华《第七天》,变相殉情。


近来业务繁忙,正式通知您,请耐心等待七天后轮到您来烧掉。

电话里接待员的公事公办的声音向他宣布,后边跟着空当等他回应,太宰治嗯嗯地应下来,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不住的乱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领绳。他把它拉出来,套上自己的脖子,在低头整理绳子时他又看见了衬衫上沾到的血,他用湿毛巾清理过了自己的身体,但家里找不到比这一件更好的衣服了,洗衣篓里的衣物已经快要馊掉。为此他叹一口气,动手把马甲扣系牢来遮挡血迹。也许他的口腔里也还残留着血的味道,他迟钝地移动舌头,在口腔里摸索着。但是他尝不到任何味道,不仅如此,连痛觉也一并消失。墙壁上有一块污渍,灰扑扑的一团灰,他伸出手触...

灯塔综合症

原创,关键词:贫穷/卑微/无意义/极少量毒品及饮酒表现


维安妮今年28岁,她的个子很高,因此总是穿着平跟鞋,模样枯瘦,有一名弱不禁风的男友,他们合居在一间被当地学生称为“板房”的狭小住宅里。住宅里除了两张折叠的行军床,再有的就是遍布矮厨与墙角的旧书本。另外维安妮没有上过大学,现在正在附近的一家食品杂货店里做售货员。

没人知道为什么,维安妮的老板总是对她不满意,嫌她长手长脚笨得像只鹤,再或者责骂她总是太快地把足能用来找一下午零的硬币在一开始就消耗光。和维安妮一起工作的姑娘们都是化妆的,涂颜色不明显的唇彩(杂货店里可不准画什么太突出的妆),偶尔还偷偷在指甲上抹透明的指甲油,后者在店里是尤其...

因为人还年轻,所以要去说,去愤怒与不平,即使生气是绝无好处且伤身的,但一时的头脑发热是生的一部分,并且我们也还尚没有到需要考虑养生的年龄。过早的沉默没有好处,为什么要沉默?有什么必要忍气吞声?当我们沉默一辈子,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和不满,就像我们从未活过。惧怕犯错是不对的,因为犯错也还可以改正,而倘若连行动的过程都不曾有,那只是在无谓地、木木然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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