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我哭泣的权力。”
请给我救赎。

有没有双黑无差组织收留?

……大概就是我在写双黑疯狂卡壳需要倒梗的意思。

我一直觉得恋童是可以写的,吸毒也是可以写的,同理一切“三观不正”都可以写,问题是越三观不正的东西越难符合逻辑地去写。尤其是到了同人,角色已经被设定好了,那到底要从几个方面去补全才能让角色自然而然走上那条路?
死亡梗也是同理,但死亡至少还有“意外”一条,一个意外就可能让人死亡,但扭转一种生存状态可能需要数十个甚至数百个“意外”。
即使同人圈平均年龄再小,创作和生活本身都是分开的,就像玩家沉迷游戏不能责怪游戏开发商,读者的三观也不是由几个网络写手来塑造的,如果造成不好的后果,那是教育出了问题。创造一个“好”的氛围或许有所必要,但不要忘了创作本身就是一种怪诞的狂想,并且总是逃不开生存与死亡的议题,因为那...

现在就是,没人催稿,也毫无动力……
走在路上想自己很小的时候好像也没怎么极端得很厉害啊,如果责怪环境不给人发挥自己能力的机会,那么我是被现实里冒出来的小怪兽打倒了吗?
每一个人都满怀无处发泄的愤怒,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倾泻而出攻击某个“别人”,而这些愤怒的来源是种种巧合、不经意、不在意。巧合为人所带来的不愉快是多种多样的,孙悟空上天搞得天庭一团糟糕,各路神仙满心不愉快根本原因也就是一个三观不合。
如果非要毁灭,干脆来一场世界级的大爆炸吧xxx
反正爆破很爽。

醒来

双黑,伪黑客帝国paro,脑得飞速,写着玩。找手感清欠稿。


毫无缘由毫无道理,突然有一天中原中也不得不被告知所有的人其实都活在一场梦里。人们都像终生泡在数据构成的羊水里的人,其实他们都在原地一动未动,数据就是他们延伸出去的肢体和眼睛,他们所感知到触碰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乃至他们从未拥有过。没有人想到要醒来,是因为他们从未醒过,并且还会一直沉睡下去。

作为一个足够幸运的幸运儿得以从泄密者口里知晓这件事情,并且这个结果也必然包含有自己促成的前因。他是个黑客,如果黑客是“在梦中编程入侵网络中枢”的这种犹如玩笑的含义的话,那他的确是黑客。

这是命运,如果说他非要了解到这件事情,并因此觉醒过来...

鸟的生长周期是有长有短的,有些一个多月就成熟,有些长达半年以上。

因此——虽然某只鸟出生的时间比这只鸟更短,但在成熟与否的问题上,某只鸟仍然长他一岁,这意味着他的口吻老成不少。于是某只鸟叫他“小鸟”,他气得跳起来:“可是你比我出生得更晚”。“是的,但是更成熟。你身上的绒毛都还没褪干净。”他带着点无奈的口吻,“我就要南迁……”

第二年他们继续见面,这一只鸟在温暖的巢穴度过冬天,已经能飞得很好了,然而只是在他悄悄地落在屋檐上的时候,就这么一会儿,他立刻认出了在屋檐另一头的某只鸟。

“小鸟。”某只鸟继续这么叫他。他不服气地反驳:“我已经长大了。”

但是某只鸟仍然问道:“小鸟,冬天是什么样子?...

而且世界上总有那么多未解之谜的,即使我也许已经有能力去发现很多答案,但刚才也不得不用十秒钟接受了也许永远都无法了解主唱先生自杀的真正原因。

艺术家paro的双黑,写个段子。

半夜的时候太宰治突然醒了,当晚没有月亮,房间里拉着窗帘,一点光都没有落进来,床以外的地方都是深而深沉的暗色。中原中也还在睡,他不想吵醒对方,于是他虽然醒了,却也一动未动,只是睁开眼向着窗帘的方向凝望。
起初有一段时间他想走下床去画画,他的画架在客厅里,蒙在木板上的画只画了一半,但这又与前一个想法相冲。尽管他想到了该如何蹑手蹑脚地走,如何避开地板会发出声音地地方,他仍然躺在床上,万一中原中也醒了会怎么说?大半夜不是合适作画的时候,不够恰当的照明,人的色感和判断都会下降,中原中也会尖酸刻薄地讥讽他,而这些恰恰是他懒于去忍受的。
也许大吵一架更合适他们,要想让他们达成共识...

从稿子堆里消失很久跑去玩了cos,今天上海ccg游场回来。
感想:以后要拍正片一定要出室内!!热死我了!!
_(:3」日常不化妆,不想找妆娘,所以基本是从零开始速成了一发(。)也算有点经验总结,如果有小伙伴也是从零开始找我可以提供一点建议——!

凛冬

背后的脚步声停滞了。

彼时我正扶着墙大笑,小巷里灰扑扑的墙胚子每天遭受日晒雨淋,摸上去触感很差,一手水泥渣子,但我笑得太厉害,不得不找点什么支持重心,所以也顾不得那么多。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站在我背后露出怎样惊愕又鄙夷的神情,就在刚才我们才偶然撞见,我听到他哼了一声,加快脚步打算路过我。然而就在他经过我的肩膀走向后方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我不可抑地大笑起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放声大笑的感觉很好,因此多笑一会儿也无妨。

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他向我问,我想他一开始一定根本不想和我说话,但禁不住回了头,因此不得不问。我了解他,知道他一定会问我。

没什么。我一边回答...

不看圈内高热度倒未必是清高……只是单纯凑巧被高热成员的某些戳了雷点吧。这样那样的地方,每个人能忍耐的范围都不一样,这个人觉得萌那个人就觉得恶心,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也还很高兴有“文学很困难。这是一件好事,否则作家就会遍布全世界,而其终将被状似飞雪的印刷制品掩埋”这样的说法。网络文学并不成体系,我之前和人开玩笑,什么时候有发布在网络上的创作得了诺贝尔奖了,大概网络文学就成熟了,创作可以停留在纸笔,停留在油墨香和揉皱的纸里,但传播途径则未必。每个人的追求又都不一样,单纯看看傻白甜,不动脑筋不求甚解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并不需要拎起什么深刻解读来隐藏。敬重知识、敬重文艺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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