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我救赎,让我高歌毁灭。”

从楚留香转战FF14,绝赞沉迷游戏中。
比起长久更欣赏冲动之恋,不要命也不要爱。

Pan's Plans 14

ABO世界观,半悬疑向,无异能设定但还是黑手党,cp向双黑。

Alpha中原中也x伪ABeta太宰治

文章主旨批判社会。

Pan - Peter Pan - 彼得潘计划

全文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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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袭击研究所时确实是有一名Omega的。

会花费健康为代价参与这种试药来获取金钱的人多半都是些社会上落魄潦倒的家伙,因此很有几人在那之后试图向黑手党多讨几天免费的日子过。对此太宰治事先下过命令让他们暂且留下几日,黑手党不会作无意义的付出,此时再让他们做点什么回报当然无可厚非。源于“O法”,欧洲法律上对于关乎于Omega的人体实验有严格的流程要求和限制。尽管被实验人员纯属自愿,然而研究所未能按照法定步骤进行,钻法律的空子这一事实无法否认。没有几日耽搁,那名Omega就由几名Beta陪同冲进某所路边的小诊所声称自己受到了非法实验伤害,此后医师也很快从他的血液采样化验出了不是任何一种当下合法药物的物质。而被实验者的穿着带有Pan公司指定医用产业商的特殊标签,暗地里若有若无的证据似乎都在冥冥中指向了当下最值得信赖的抑制剂生产商。一切发生得都理所当然,简直是恰到好处得过分,那种药物被推测再有两天就会被人体完全代谢,到那时候想找证据便很困难,可就是这么恰巧。

此事一出,舆论哗然。非法实验属于声名污点,会上产业黑名单。一个主要生产线都投入在抑制剂药物的公司一旦有这样一个污点,无异于已经被贴上了倒闭标签。一时之间无数人纷纷落尽下石,一个不小的竞争对手甚至打出了“合法实验”的广告对Pan公司进行直接攻击,他们将自己的产品包装为合法产品,反之让标有P的产品盒子因通不过审核被丢进垃圾桶,让人啼笑皆非之余却是直指对方的恶意控告。

企业恶性竞争进一步恶化了这种趋势,在敏感话题影响下,Pan公司在欧洲抑制剂产业的霸主地位顿时变得岌岌可危。而此后由性别联盟的工作人员进行第二第三次审查时又再次发现了其他非法研究成果。公司总负责人,那个Alpha,仅仅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便被迫下台,无数研究场所遭到封锁没收,股票暴跌,短时间内大公司的合作出口就从门庭若市沦落到门可罗雀。

发生所有这些事情,统共只要两天。

两天时间并不足以让公司坐实非法研究的名头,有时候舆论就是这样,越是让群众恐慌的话题作用就越大。正如前不久闹出事情的O权游行,在那之后反权运动也一度猖起,有人将种种迹象连结到一块儿,不少地方传闻世界上其他地区也出现类似非法药物。但有威胁出现,人人自危,只要有点令人起疑的马脚露出,造谣和理性分析都会有一样毁灭性的打击。话到最后便是自作孽不可活,四两拨千金,几个刻意编排暗含深意的陷害。到底是做贼才怕鬼上门,打着性别权益的幌子,实际上却并不抱有半点尊重,不将其他性别下的人群当成人来看待,光光秉持着自己高高在上的权威。

记得他是怎么对待Beta和谈论Omega的吗?太宰治一边收捡资料,把那些不必要的送进碎纸机,慢吞吞推动手柄,看那些纸稿吱吱嘎嘎碎成细条落进收纳盒里。他是个性别歧视主义的偏激分子,只是在外界摆出一副尊重的嘴脸,过去几个性别慈善组织曾向他游说请求资助,他一个都没有同意过。

性别歧视。中原中也低着头念了一句。又是这个话题。

实际上我很怀疑他是否真的意识得到自己行使的正是一种歧视态度。太宰治不紧不慢地补充。听他的口气,他简直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

他们两一时都沉默下来,窗口传来风声,大约是关窗时没有关紧,呜咽声似有若无地从人耳边溜过去,细听时不觉,不留神又觉得确实有那么一股声音。

推动人类发展吗……

可是倘若人权都保障不了,高科技的奴隶时代又和未开化时期有什么区别呢?然而太宰治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半点求权行为,他只是单单利用Alpha的便利而已。这个社会是一种既定因素,想去干涉,去改变困难重重,众权这种论题,他甚至不希望以任何方式参与……如果说以黑手党的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未免也有些可笑,一样是行着杀人造孽的行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最原始的生存竞争,究竟是哪种对人的践踏才更让人可怖?

他们一样都是现代社会里最不开化的洪水猛兽,谁也别想站在正义角度,且都不得不对法律法规施行瞒天过海。光明在上头,凶兽在淤泥里撕咬争斗,落得两败俱伤才是正义一方最大的收益。

“等一下,那份资料给我。”他眼尖注意到一份夹着照片的装订资料,开口叫了停,中原中也随手丢给他,抬眼匆匆扫一眼。

“谁的?”

“藤山,那个秘书。”太宰治拾起资料闲闲翻了两页,资料整理就犹如发牌阶段,猜猜他能抽到什么牌面?方块还是同花顺,这不仅仅是运气。

就让他们暂且假装自己是性别权益的卫士,这样好名正言顺将其打倒。平权之路漫漫,传统对抗现代,没人该做裹脚小媳妇。

当然,前提是有把握。

最后一环的缺口需要被补上了,他想,心不在焉地低声嘀咕。

“Beta么……如果从性别推测。”

“Beta几乎相当于没有分化吧?”

从身旁来的接话太过突兀,他惊讶地转过视线,中原中也微微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没有分化热,没有任何对应反应,不会受性别支配,更不需要药物,Beta不就像从来没有分化过一样?”语毕他又补充,“我以为你早该想到了。


达琳太太向他伸出双臂,但是彼得退后一步,拒绝了她。“不,太太,请算了吧,谁也不能将我变成一个大人。”


彼得永远会是个小孩。

太宰治表情微妙,甚至没多理会后半句的揶揄连带嘲笑。他抽回视线看资料。诚然,他是个Beta,听闻无数偏见与看法,却从未考虑过其他性别的人看来还会有别样想法。人不说出口的内容,揣测就具备了巨大的困难,这可怪不得他。他随口转移话题,“见崎的年龄之前问过了吗?”

中原中也随手扫开桌面堆积的几张散页:“差两个月十八,以欧洲人的相貌标准推断看上去才偏小……这不是你负责的吗?”他略略停顿,想摸出烟盒,半当中就停了动作,咂一下嘴,不耐烦地补充,“趁现在上报给警察,还能追加一个迫害未成年的罪名。”

“啊。”太宰治说,“他应该不会让我们等太久了。”

他又看了看中原中也,“我记得你的易感期也快到了。”

“是。”中原中也揉了揉太阳穴,流露出几分倦态来,“劳驾,帮我弄点别的牌子的抑制剂吧。”

对方确实没让他们等太久,或许是公司崩离得太迅速,终于不能让人坐视不管,一方面忙于挽救市场大局,另一方面却也没忘了将他们老底抖出去的黑手党。有消息传进,分部的情报人员迅速进行了解析,更没忘报给太宰治一份。他反复核对了早先他拿到的总负责人的资料,亚欧混血,姓氏是Pan,潘,在日语中发音稍有区别,对方的长相足够显眼,并不难联想。欧洲对民族的观念根深蒂固,在商业圈似乎格外引人注意,很难想象他是否曾碰到什么样的境遇。藤山则是地地道道的亚洲人,国籍一度变更,是移民,已经很有年头,追查到这个困难不小。

房间外忽然有骚动,门外传来几个情报人员拉高了嗓音焦急讨论的声音,一个人小跑着进了房间,差点要忘了敲门。

“蹲点的地方传来消息,某个遭到封锁的研究所有大规模运输活动。”

来了。

太宰治随手把手里的资料折了两折塞进口袋,走了两步才停一停,转了半边身子向中原中也:“直接过去?”

报告的人完成使命便立刻转身离开,中原中也几步跟上太宰治:“行吧……不过有必要一起活动吗?你留在这里等我过去应该也没问题?”他抬手压一压帽顶,又从帽檐下望了一眼。

太宰治把两手一摊:“那你打算怎么解释我身上现在一股你的信息素气味?我的中和剂用光了。”

……

他差点爆了句粗口,倘若太宰治不说他差点想不起来,啊,这家伙是个Beta,而这段时间他们都呆在一起。

“走吧。”太宰治笑眯眯地招呼他,“也该为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波折找对方算算账了。”

到底对于公司方继续拖延毫无好处,总负责人下台并未对他们的组织性造成任何破坏。医药运输的车辆依照指挥从仓库大道开出,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人员来回跑动指挥,抢在被监察部门发觉前将货物运输穿过市区。交易记录收归一处统一销毁,一切埋藏了非法药物流出记录的纸张和数据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按照常规方法应该说‘擒贼先擒王’,当然……前提是找得到。”耳麦里传来太宰治的声音,中原中也忍不住又咂了声舌,反问回去,“那到底怎么办?”

他们相距的直线距离不太远,让他觉得即便没有耳麦也能听到太宰治的话语声从下方传来。从他身处的屋顶再次向对方的大门望去,这栋楼不算高,他尽量把自己藏在水泥围栏后,人在走动,聚拢又分开,装货的地方有人碰倒了纸箱,惹指挥者大声呵斥。

“他们的大老板现在还在监管期,一定不可能指挥这些,现在执行诱饵计划为时过早,”太宰治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下来吧中也,我们直接过去。”

这处研究所的地方极其偏僻,恐怕一开始就是为被监察而提前作准备。近几天天气阴冷得厉害,郊区分布比较空旷,风刮得人脸痛。车窗玻璃贴着深色的窗贴,在经过门口时需要降下窗示意。几个指挥者注意到有路人站在附近的草地上,不耐烦地挥手欲赶人走。路人却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越聚越多,察觉不对劲,门口的运输工作被叫停,有人走上去意图询问。风从郊区低矮的灌木和草地间呼啸,人的脸上有像雨的触感,他看见一名穿黑色大衣的男性手插口袋,用鞋跟碾着黄绿交杂的草地,那人抬头对他温和一笑,一声属于人类的惨叫在那瞬间从他背后惊起。他大吃一惊回过头,研究所门口负责警戒的人员已经端起武器,混战一触即发,枪声混响,车辆加速离开,刹车发出尖叫,轮胎在地面留下黑色的印痕。

开阔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众人马,公司方的武装人员纷纷据守门口,晚一步逃入研究所内的人直接被捉住带走到黑手党临时占据的废旧楼房里去。太宰治调整了一下耳麦,压住话筒指挥作战:“第三小组去东边,争取打爆几个轮胎。”

“二组看好里面的补给,不用回收,尽量破坏就可以了。”

他看一眼远处押送俘虏的队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一点笑意掩盖下去,“中也,你那边再逼得紧一点,但放点水。”

另一头满是嘈杂噪音,分辨不清枪声和重物敲打,叮叮当当络绎不绝。一片混乱之中,有几秒他怀疑对方是否真的听到了这句话。中原中也迎着风整了整耳麦,甩手把用光的弹匣向后扔,他向着耳麦不无抱怨地大声回复:

“又要逼得紧又要放水,你矛盾不矛盾啊?”

随后他一脚踹开了从侧面执武器冲过来的进攻者,足尖点地几个弹跳,伸手抓住车顶的空架翻身一个利落侧滚,半伏爬着举起枪瞄准目标。话筒磕到了车顶,他不予理会,最好震聋太宰治那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他恶意地想着。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来,从室内,弹射到四面墙壁,又被撞击回荡,这成为一种信号,断下来的事物终于被成功续上。

太宰治冲着话筒吹了声口哨。


Tbc.


刚才忘打tbc,用黑手党谈人权,感觉很挑战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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