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我救赎,让我高歌毁灭。”

迄今仍然很喜欢这个头像,纤细的少年有着凉薄的眼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除非是刚刚起步的婴孩,或是活在暖房的花朵。试去看吧,所有人皆立场不同,你我为永恒孤独。

急急显形 13

久违更新,写得很辛苦。棒读。


回到温暖的塔楼,到壁炉前温暖寒冷的身子,烤干衣服,再喝一点能让人暖和起来的、有益于身体的饮料。有可能的话,在柔软的扶手椅上稍微打个盹,或是做点其他让人感到愉快的事情,对于正要回到宿舍的两位低年级的孩子来说,似乎本应如此。

然而生活就是这样,永远都会有打破一切心理预期的“惊喜”出现,也许这正是生活的本来面目。两个小孩儿都沾了满身的雪花,一走进塔楼,细小的冰晶便纷纷融化成水珠,顺着外袍往下滴落到地板上。中岛敦穿着的是便宜的二手货毛毡外袍,总还够保暖,只是不免表现出些许陈旧的气息,袍子角也早磨毛了,作为格兰芬多的标志(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把自己的学院挂在嘴上,天...

天才应该保持神秘性

意念艾特跟我点了太乱的朋友。


江户川乱步二十四岁时侦探社迎来了一位有点特别的新人,这件事一开始是从其他人那里知道的,一个社员刚才已经从社长室进进出出了两趟了,角落里长年空着的两张桌子在今早都被有心人整理过,把平时一些堆积在上的杂物都收拾掉(当中不乏有乱步的游戏机)。更有人往两张桌子都各摆了一个装了水的小玻璃瓶,雨露均沾,公平公证得很,尽管实际上要来的新人只有一个,两张桌子像等待选妃似的打扮了,不知道往后是哪张被临幸。玻璃瓶里面是从花盆里掐来的绿萝叶子,这种好活的植物即使环境简陋也依旧青翠得很,看一眼也算是心情愉快。

也正因为这新人要来,被他通关后就忘了很久,在空桌子上放到落了灰的游戏又...

糖纸

艺术家paro社乱部分,少量双黑。

世界观半架空,以艺术更高发展的现代都市为背景。意味不明的部分取决于笔者自己的艺术兴趣方向。

讲个笑话,这个文档上一次的保存日期是17.09.13……

阅读愉快。


位于艺术馆车流穿行的马路对面,只要从书画坊的招牌下穿过,走进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巷,再由两栋楼之间的小道左拐,就有一家颇为僻静的咖啡店,长久地在此处经营着。

说着咖啡店又未免不妥当,店内除去常见的咖啡西点,也还有很多属于本土的小吃,像叫作“善哉”的和果子,进而如红豆麻薯、羊羹、金团,甚至在吧台也还供应有自取的金平糖可以搭配甜品食用。这样一来,与其说是咖啡店,就是当下给它挂上一个...

月光

补档,为了避免屏蔽后半段长图。

艺术家paro,双黑太中。

时代背景半架空,部分原型参考,部分画作参考,大量捏造。

顺便推歌。

Cold Water(Major Lazer;JustinBieber) 


在中原中也踏入画展大门的那一刻他就看见了那幅画,像毒蛇口中叼着鲜红的果实作见面礼,画挂在入口正对面的角落里,粗心大意的工作人员碰歪了展示灯,只令它一半浸在金黄的灯光里。那像是从丘比特的弓弦上脱落的箭头,倾倒的灯罩犹如醉酒的酒神歪斜的葡萄酒壶,世上将无人说得出那有什么含义。那画前无人欣赏,画展内也几乎无人伫足,这不过是第一天展览散场前的最后半小时,没什么会打扰...

长夜

娱乐圈paro双黑,出柜梗,回忆流。


如同一片涟漪从湖中心被点开,突破滚滚洪流逐渐扩散,激起更多的波澜,小的被吞噬,大的被同化,逐渐从人群中带动起一股无声的暗流,并最终一定会演变为一道壮阔的风景。人群在窃窃私语,那些话语通过网络的信号快速而迅捷地扩散开来,飞过人的头顶和臂膀,穿行过整座都市——

“双黑”回来了。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回来了。

他们两个小时前刚刚下飞机,日程在起飞前就已经被定好,所有事物都掐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完美、没有丝毫差错,还未完全冷却的夏日余温在机场迎接他们。紧接着他们就乘着公司的车直达目的地。

换装,定发型,由妆品简单修饰过面容,化妆师倒还是原来那位,几句交...

醒来

双黑,伪黑客帝国paro,脑得飞速,写着玩。找手感清欠稿。


毫无缘由毫无道理,突然有一天中原中也不得不被告知所有的人其实都活在一场梦里。人们都像终生泡在数据构成的羊水里的人,其实他们都在原地一动未动,数据就是他们延伸出去的肢体和眼睛,他们所感知到触碰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乃至他们从未拥有过。没有人想到要醒来,是因为他们从未醒过,并且还会一直沉睡下去。

作为一个足够幸运的幸运儿得以从泄密者口里知晓这件事情,并且这个结果也必然包含有自己促成的前因。他是个黑客,如果黑客是“在梦中编程入侵网络中枢”的这种犹如玩笑的含义的话,那他的确是黑客。

这是命运,如果说他非要了解到这件事情,并因此觉醒过来...

凛冬

背后的脚步声停滞了。

彼时我正扶着墙大笑,小巷里灰扑扑的墙胚子每天遭受日晒雨淋,摸上去触感很差,一手水泥渣子,但我笑得太厉害,不得不找点什么支持重心,所以也顾不得那么多。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站在我背后露出怎样惊愕又鄙夷的神情,就在刚才我们才偶然撞见,我听到他哼了一声,加快脚步打算路过我。然而就在他经过我的肩膀走向后方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我不可抑地大笑起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放声大笑的感觉很好,因此多笑一会儿也无妨。

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他向我问,我想他一开始一定根本不想和我说话,但禁不住回了头,因此不得不问。我了解他,知道他一定会问我。

没什么。我一边回答...

永不和解

血猎中岛敦

血族芥川龙之介

偏原始设定,血族惧光惧银。


距离黎明到来还有两个小时。

中岛敦在意识沉浮间艰难地挣扎了一会儿,有那么几秒他怀疑背后与他相靠而坐的,那坚硬硌人的脊背的所属人已经死了。他于是轻声唤他,血好像干在了嗓子里,一张口尽是空洞的杂音,他竭尽全力咳嗽,朝杂草和荒石啐出带着血的唾沫。

“芥川……”

“芥川。”

“干什么。”对方的声音不耐烦地传来,他感到背后硌得他痛的骨骼动了动,随后传出对方发出的一声压抑的痛呼,他像什么装着沉重物体的麻袋那样重重地落回地上,芥川低哼了一声。

“拜你所赐,看来我们今天真的要同归于尽了。”

“我看并不会。”中岛敦和颜悦色地答,“至少...

黑手党的真人密室逃脱READY GO!

 因为番外看得很愉快,这篇用之前被我诟病的轻小说文风来写。

素材来自之前去玩的Mr.X,谜题作小幅改动,也算给他们打广告了吧。

参与者:太宰治、中原中也、广津柳浪、坂口安吾


顾名思义的真人密室逃脱——游戏,人们花费金钱租下封闭空间,把自己关进去,再绞尽脑汁解开由人事先准备好的谜题,进一步在规定时限里连滚带爬地逃出去,这就是真人密室逃脱的精髓所在。

遭到现任黑手党首领下达“既然取得了休假就去参加一些更有益身心的活动”的指令,而被丢进活动中心、并被警示“不允许使用异能力,一旦造成损失用工资抵偿”的黑手党四人正面临了这样的情况。

“故事的背景是——”太宰治在一片黑暗中借助...

第七天

取材自余华《第七天》,变相殉情。


近来业务繁忙,正式通知您,请耐心等待七天后轮到您来烧掉。

电话里接待员的公事公办的声音向他宣布,后边跟着空当等他回应,太宰治嗯嗯地应下来,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不住的乱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领绳。他把它拉出来,套上自己的脖子,在低头整理绳子时他又看见了衬衫上沾到的血,他用湿毛巾清理过了自己的身体,但家里找不到比这一件更好的衣服了,洗衣篓里的衣物已经快要馊掉。为此他叹一口气,动手把马甲扣系牢来遮挡血迹。也许他的口腔里也还残留着血的味道,他迟钝地移动舌头,在口腔里摸索着。但是他尝不到任何味道,不仅如此,连痛觉也一并消失。墙壁上有一块污渍,灰扑扑的一团灰,他伸出手触...

1 / 7

© 桦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