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我救赎,让我高歌毁灭。”

迄今仍然很喜欢这个头像,纤细的少年有着凉薄的眼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除非是刚刚起步的婴孩,或是活在暖房的花朵。试去看吧,所有人皆立场不同,你我为永恒孤独。

伫立于昏黄之地

很大内容来自 @杨乐天天天天见 

我真喜欢这个梗。

突然而然的一天,江户川乱步得到消息,原来太宰治死掉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在吃饼干棍儿,那种裹着薄薄一层巧克力的,怎么也不能让人吃巧克力到心满意足,消息是打从外面进来的人带来的。他于是发了三秒钟愣,咬断一根,摸出一根下来若无其事地嚼,眨眨眼,被人们盯着看一会儿,那些视线又挪开。

他慢吞吞地、慢吞吞地、慢吞吞地、最后终于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啦。
原来已经死掉了……像亲爱的老爸老妈一样。

他被抛下啦,再没有圆场,没有托词,保不准未来他必须自己去做这件事。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得不到答案。事物变化了,他觉得那个小三角转动起来,在他的手心划过去了。这使他的喉咙有些干渴,他吞咽唾沫,想起过咸的味增汤,还有人念书的声音,抑扬顿挫的,书到他手里从来念不出那种感觉。

在早些时候,他还不明白,不清楚,至少不是完全地明白……他的感官是模糊的,这令他不知道该如何按照惯例那样掉眼泪。现在他明白啦,知晓啦,可他觉得或许不知道才是好的。

哎,所以,太宰啊,你为什么不能自地底下爬出来呢?

他开始耐心地思考这个问题,一天,又一天。

算了,你还是躺回去吧。最后他得出结论。

那么就这样啦,顺延下去吧!总有那么一天,他自己也会下去的。

在某一个下午,他不确切的知道那是秋天还是春天,他在那以后的记忆里安插不进去这块,这多奇怪,他几乎从来不记错事情。侦探社外面淅沥沥地下雨,社长的猫在他膝盖上打瞌睡。他回头,空出来的办公桌已经被其他人填补上了,他觉得自己在等什么,但那确乎是不会来的了,于是他闭上眼,开始做一个梦。

做另一个梦。

在那之前他曾揩揩眼角,像二十几年来所有普通日子那样,凝望一会儿黄昏,并认为侦探社的玻璃一定有毛病。

在完全睡着前,江户川乱步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他剩余的,不知能过去多久的生命里,普通的夕阳始终,都会是那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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