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我救赎,让我高歌毁灭。”

迄今仍然很喜欢这个头像,纤细的少年有着凉薄的眼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除非是刚刚起步的婴孩,或是活在暖房的花朵。试去看吧,所有人皆立场不同,你我为永恒孤独。

新年快乐

掉进文豪野犬坑爬不出来,先写为敬。

 

织太,然后就没有了。


虽然是新年贺但是晚了整整两天,渣见谅。

 

时间线大概是认识安吾以前,两名下级成员,愉快的新年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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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诶那个圆子留给我啦!”

挥舞着筷子挤在人群中吵吵嚷嚷,年轻人们笑骂推搡,和大学生的同学聚会没什么两样的场景。尽管正是寒冷时节,室外银装素裹,这里却是个热闹嘈杂的地方,温度本能地蒸腾向上,汤汁在金属锅里咕噜噜地响,等待下一份蔬菜粉条肉圆丸子来临好将气泡压灭于锅底。肉烫出油来,锅里沿着边一圈尽是烫起的漕漕泡沫,蔬菜都带上几分油光,汤底添了一次又一次,白花花地蒸了满盖子水汽。

酱料在碗中浅浅地压了个底,粉红的肉片在沸汤里渐渐起皱褪色,不知不觉淀成浅棕。细长的筷子一掂,抢先入了碗,过一遍油,消去热气,再送进嘴里。

厚玻璃杯盛着啤酒泛沫,杯壁冰凉恰好入手,无需冰镇,室外的酒瓶子直接拿进来,匆匆磕开瓶盖就往杯子里倒,进杯子有七分,撒了三分在桌上和手上。火锅还有三份肉两份菜在旁候着,却只怕晚了些时间,漏勺半点油星也捞不着。

年夜饭,正可谓给下级成员放羊的时间,一大帮子年轻人挤占了饭店的圆桌,劫走库存不多的酒水饮料,没了酒便要果汁。年长的人一嘚瑟,啤酒倒走,葡萄汁苹果汁入了未成年的杯子,太宰治也没能幸免。

倒也没什可介意,织田作的啤酒还剩半杯,和他的杯子挨着摆,六分满的葡萄汁染得杯壁一片红,也只比红酒差了几分颜色。喝倒是不必了,避开了辣锅的筷子戳着个肉圆,路过紫红的液体上空时一滴油悄无声息落下来,撞在冰凉液体里,安静地漾开,结了一层油膜。

织田作趁着没人注意递了片肉过来,权当是照顾孩子一般直接丢进碗里。人声此起彼伏,留白被迅速抹平。太宰治又伸筷子叼走一片菜,就着碗里的安静吃起来。接下来还有虾滑蟹肉上场,目光瞥了瞥送菜的手推车,心中已经暗暗包下两成,只等锅里泛起新花色。

等到有一半人吃得差不多,他也丢了筷子,不待招呼一声就往外走了去。热气蒸得人头脑发晕,临走倒是想起那杯果汁来,拎起来就着喝了半口,冰凉从舌尖一路滚落至咽喉,味觉起先被寒冷麻痹,口腔回暖时有甜味迟迟直达神经,他砸了咂舌,只觉得太久没碰这些,甜得有些太直白。

织田作看了他一眼,眉毛小幅度地挑了挑——不吃了?

他则忙不迭地露出一个笑容——差不多啦。

——眼睛。

马路上的雪不久前已经被铲干净,沥青上微微地发潮,没有平时那么多的霓虹灯照耀,它的色泽也暗淡不少。

太宰治在人行道上慢慢地踱着步向前走,寒冷仿佛时具有了实体,空气吸入鼻腔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穿的衣服不多,此时远离了热源,双耳被冻得发红,自己却不十分介意,手插在口袋里踏着桥面的冰一步一滑。

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准确地回头捕捉到了跟上来的织田作,后者淡淡地冲他一笑。

“冷吗?”

“还好。”

——嘴角。

话题就此断了,两人安静地向前走,黑手党的地界里少有的和平时间,暴风雨前的宁静,亦或只是下一次奇袭的蓄力,以暴力为货币的影子们聚拢成为了一个怪兽。

然而没有奥特曼来拯救世界,怪兽就是怪兽,寓居在城市一角,暗暗地对抗着一切。

两个人只是其中的两片影子而已,两个年轻的存在,若是天神想要这两片影子,大约立刻就可以抽了去。

太宰治会笑着说没这么简单。

天神那么忙,哪有时间来讨这两个小喽啰的命。

然后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这种天气里他到底还是穿得少了些,织田作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一点,于是下一刻一条围巾落到了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

绷带蹭着毛线的触感很奇妙,晃神的那半秒他不由得想到或许就死在这种柔软的布料中也不错。

“多谢啦织田作君。”

“嗯。”织田作从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俯身过去的时候,在嘴角悄悄地偷了一个吻,这个过分聪明的小孩啊,他暗暗感叹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笑起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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